¼Ÿ搬过来拆开!里面的弹簧是弹簧钢,能多卖五毛!还有废电瓶,里头的铅板抠出来也是钱啊!世荣!阿PaUl!动起来啊!天上掉钱你们不捡,一个个坐在这儿当大爷!”
阿PaUl咬了一口冰棍,含糊开口:“你系不系在路上被高利贷堵了?欠了多少老实说,咱们兄弟几个把下个月伙食费凑凑,看能不能先保住你一条腿。”
黄家驹简直要气吐血了,他都这么明目张胆明示了,这两个扑街不长脑子吗!他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砸,扯着嗓子大吼:“没看到我这是在攒奶粉钱尿布钱吗!”
“先把身体调养好,要孩子这种事不能急的。”叶世荣轻声安抚。就连阿PaUl这个嘴毒的,也变了口气,“就是啊家驹,虽然平时总笑话你,但兄弟几个没真嫌弃你。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街口老中医不行我们就攒钱去玛丽医院看西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啊。”
“要是钱不够,我那套备用镲片还能当几百块,你拿去抓药。”
黄家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又又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不跟你们两个凡夫俗子计较。”
这明显是病入膏肓,死不认账。
阿PaUl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哄他:“行行行,你没病,你最威风,你是一夜七次郎黄耶稣行了吧?我错了,大热天的歇会儿,免得虚火攻心。”
“我虚你个头啊!都闭嘴,别跟我说话!”
没人说过,当爹之前要先当三个月龟孙啊!黄某人心里都是泪。
这一整天,修车厂里呈现着各种诡异的兄弟情深。黄家驹去搬个二十斤重的铁轮毂,叶世荣像护着易碎瓷器一样扑过来:“放下放下,我来!别闪着腰,这地方落下病根难断的。”
黄家驹想去隔壁买听冰镇可乐,阿PaUl一把抢过他的钱包,换了瓶冒热气的枸杞甘草水塞进他掌心,语气带着罕见的温柔:“少喝凉的,这阶段要温补。”
黄家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想找块豆腐当场撞死。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
卷帘门一打开,他就像被放出铁笼的小狗一样,搬着废铁疙瘩猛冲出去。
“喂!家驹!晚上不排练啊?”叶世荣在后头喊。
beyOnd打算自费出专辑,但专业录音室的租金按小时计费,贵得吓人。弹错一个音,唱劈一个调就得倒带重录,磁带磨损都是钱。为了省棚费,他们必须在进棚前在把每首歌练到滚瓜烂熟,争取一条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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