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4日,平安夜。窗外漫天大雪,将整个萨尔茨堡装点得宛如童话世界。
因为过节,七号机库的餐厅给员工放了长假。而就在今天,浓浓也正式递交了辞呈。原本看着手机银行里数月来辛辛苦苦赚的工资,她心里还塞满了充实的安全感,正掰数那一串零呢。
五个月赚了二十万欧。
结果哈兰德过来看了一眼,打电话给银行经理,给她转了他半年的工资,六十万欧元。
“为什么给我转钱?”是在炫耀吗?浓浓那后半句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哈兰德已经跟个踩着滑板进场的街头小子一样,长腿一迈跨过沙发,兴冲冲地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直直地怼到了她脸颊前。
屏幕里正欢快地播放着一个画质有些粗糙的土味短视频,里面伴随着魔性的电音,激昂地唱着:“老公赚钱给老婆花,老公你辛苦啦!你要累了就解解乏,泡个脚洗个桑拿……”
洗脑的旋律歌词在房间里萦绕,浓浓看得听得太阳穴突突的。
哈兰德听着旋律,居然还跟着节奏极为认真地点头打着拍子,那一头浅金色的头发随着节拍一晃一晃的。
浓浓感觉头顶上飞过几只乌鸦,洋人出洋相。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首歌?”
“TikTOk!”哈兰德得意地挑了挑眉,“女孩,没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这首歌在你们国家很出名!是创作者对婚姻生活的感悟。”
“……也没有很出名。”浓浓垂死挣扎般地解释了一句,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国家音乐在挪威人眼里的形象。
“不可能!”哈兰德急切地反驳,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理嚷嚷:“TikTOk有五百万播放!五百万!这还不算出名吗?在挪威这都相当于全国人口一起听了一遍了!”
他是00后,他今年才19岁,浓浓张了张嘴,最后表示算了,他高兴就好。
闹过之后,某人的手机被丢到了远远的地方。
两人在沙发上趴着,看窗外的大雪。
哈兰德收起那副中二的模样,歪着脑袋看她,“明年你的计划是什么?你想在多特蒙德开店?还是想继续当主厨?”
浓浓趴在手臂上歪头看着他,“再猜。”
“唔,你想要上学吗?”哈兰德眨了眨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睛,非常认真地帮她盘算起来:“多特蒙德有很多不错的学校……如果你想去,我可以让人去打听。不管你想学什么,我都支持你。唔,听起来很酷,到时候我就是女大学生的家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