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我们学校是有俄语班的。”
雷丽华嚼着巧克力,仰头道,“我回去找找,应该能找到一点俄语教材,今晚你值班,我就不在这里了,明天我帮你带早饭来,拜拜。”
“拜拜。”
看着雷丽华朝着宿舍那边走过去,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地上,一摇一晃的往前走。
许灿有心想送去一下也没办法,他要想这里等汇报,万一再冒出一个越军特工案件。
指望着办公大院里的人可处理不了,即便是那些师部的干事,也只是过来帮忙。
真让他们指挥?
他们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拿不准,更别说这些事情后面的责任了。
许灿把手里的巧克力袋子撕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表情顿时皱成一团。
“羊娃子买的什么东西?”
许灿把袋子翻过来看了两眼,也没看出是什么牌子的来,只感觉嘴里的巧克力很碎,还带着一股焦苦味,没一点糖的甜味。
顺手把包装袋塞进口袋里。
许灿咂着嘴走进去,看着在院里撑起来的棚子下面,滴滴答答响起来的调频电台。
还有那些带着耳机,按照时间进行呼号,时不时打个哈欠的通讯女兵们。
今晚看起来会安稳很多。
许灿回去到屋里继续拿起他没写完的报告,拿着铅笔在上面写着他的下一步计划。
核心内容就一句话,加大越军特工的损失!
让越军过来侦察的难度无限加大,逼着越军放弃在这里侦察和破坏的选择。
但这样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最好的办法,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侦察大队的打法提前对越军下手。
这种渗透作战在南疆这里持续了多年,到最后还是越军自己放弃了特种作战。
因为侦察大队对他们的渗透和破坏更强。
甚至到了让越军无可奈何的地步,为了应对侦察大队的行动,越军那里也费尽心思。
但现在的越军肯定没有这个觉悟,还没挨过毒打,所以觉得自己行。
许灿现在写的东西,就是冲越军去的小股精锐部队的特种作战行动。
刺杀,投毒,爆破,引导炮火。
这些侦察大队都能去干,与越境出去只是抓捕几个舌头,不如去狠狠搞越军一下子!
况且,论起狙击手来。
他们部队的神枪手也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