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去清扫,别的不必过问。
另一位道袍青年则笑容满面,步伐轻快,衣角上还沾着点没来得及拂干净的草屑与尘灰。
门房瞧着,怎么看都像是刚从哪个土坑里爬出来,又强行整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两人一左一右,肩并肩地走着。
乍一看,倒真像多年不见、相携而归的故友。
若忽略二人之间那股几乎能把长街冻出冰碴子的暗流的话。
门房愣了愣,还未来得及上前通禀,便见谢君珩恰巧从府内出来。门房莫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禀告云先生回来了。
谢君珩今日外披青竹暗纹薄氅,眉目温润,眼神清透。只是看见门外这两位“联袂而归”的先生时,饶是以他的七窍玲珑,一时间也微微顿住。
谢君珩看了看云擎,又看了看符三元。
“二位先生这是……”
符三元理了理衣袖,笑眯眯地抢先道:“偶遇旧识。”
云擎侧眸瞥了眼符三元,皮笑肉不笑道:“冤家孽缘。”
符三元脸上笑容一僵,好在他脸皮厚,不打紧。他直接拱手,顺着台阶往下接:“没错没错,孽缘、孽缘。”
云擎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腕间小蛇的脊背,笑意温和得令人发毛。
符三元超绝钝感力:“贫道与这位云先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故而厚颜随他来相府叨扰一阵。”
云擎颔首,对谢君珩道:“此番可能还需在贵府借宿一阵,叨扰公子了。”
谢君珩何等通透玲珑,如何看不出这二位之间绝非“相谈甚欢”四字可以概括。
但他只温润浅笑,仿佛什么都未察觉,侧身让开一步。
“无妨,寒舍客房充裕,二位能来,是君珩之幸,二位请。”
他接着转身吩咐身后小厮。
“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便安排在云先生隔壁……”
“不必!”
云擎与符三元几乎同时开口。话音相撞,二人又同时看了彼此一眼。
云擎语气干脆:“不必。”
符三元连忙摆手陪笑:“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小道随意一间偏院便可,不必靠近云大公子。”
谢君珩:“……”
他顿了顿,从善如流道:“那便安排在西侧院落,中间隔一处花廊,二位觉得如何?”
符三元笑得潇洒,“极好极好,谢公子安排便是。”
云擎轻轻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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