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全都没有雨棚？”
一路走过来，其他楼的窗户外面都支楞出一条30厘米宽的窗台，有的在上面养花，有的晾着东西，而窗户上方，则大多支着一个尺寸更宽的雨棚，用来防止楼上的窗台漏水，或者无良住户往窗外泼水。
然而眼前的这一栋楼，既没有雨棚，又没有窗台，光秃秃的一片墙，跟周围的其他楼栋格格不入。
毛宇风工作做得很扎实，对前因后果有些了解，他抬手指了指楼顶的天台：“去年有人从那个地方跳楼，一溜砸塌了四五道雨棚，后脑勺摔在围墙上死了。后来那些装了雨棚的人家，总说半夜能听到‘嘭’、‘嘭’的声音，隔着几分钟就响一次，就好像有个人一直跳楼，跳完又爬上天台，再跳第二次一样。
“有胆子大的半夜蹲过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动静，结果蹲了个通宵，什么都没看到，‘嘭’、‘嘭’声还是照常响，有人实在受不了，把雨棚拆掉了。
“开了这个头以后，别家也都有样学样，拆掉了雨棚，最后就慢慢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是毛宇风来看房源的时候打听到的消息。
如实对客户转述完坊间的八卦，他又客观道：“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其实是楼上有管子漏水，或者是风吹的——那边有个高架桥，再加上街对面的高楼，两边一堵这里正好是风口，别处的垃圾被风卷着吹到这，撞在雨棚上，就会有很大的动静，最后以讹传讹就变成这样了。”
唐元正听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话题就转到漏水或者垃圾上面了，他沉默了一下：跟这人聊天真是没滋没味的，难怪这么兢兢业业业绩还不好。
他叹了一口气：“进楼看看吧。”
……
这一户房子也带地下室。走进单元门，唐元停下脚步，特意往地下室里多看了几眼——这种传说中阴气很重的地方，往往是怪谈的高发地。
不过打眼一扫，这里的地下室，比刚才那栋楼的地下室要整洁多了。
刚才的地下室死过人，如非必要没人肯去，小孩们也不敢在那滑滑梯——偶尔有几个胆子大不害怕死人的孩子，也会害怕来自家长的爱的巴掌，宁可换个楼道去滑，因此那里的楼梯布满积灰。
而这一栋楼的地下室，就整洁多了，至少明面上没挂着蛛网，楼梯中间的滑道也被熊孩子们的屁股擦得锃光瓦亮。
至于电灯……
唐元试探着一碰墙上的开关，地下室里的灯泡很快亮起，光线昏暗，却非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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