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对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威胁也这么大。
“王兄急什么?”魏逆生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放缓
“我说‘请复世官制’,不是说你要复。
我说的是,若只因一个人读了别人没读过的书
看了别人没看过的档册,便要说他的文章‘指不定是谁’
照这个逻辑推下去,岂不是谁家藏书多
谁有机会看到秘阁典籍,谁的文章便该打折扣?
那干脆回到魏晋,读书全靠门第,做官全凭出身,岂不省事?”
说完,魏逆生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王兄方才说自己是耕读传家,寒门更寒。
那请王兄扪心自问
你寒窗十年,读过的书中,有没有哪一本是隔壁村的放牛娃借不到的?
有没有哪一本是你父亲托了人情,花了银两才从县学老儒那里抄来的?
若有,那旁人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
王兄的学问,沾了家传的光,算不得真本事?”
王堪情绪缓了过来,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再退一步说。”魏逆生竖起一根手指
“文渊观政,不是我自己偷来抢来的。
我在阁中看了大半年的档册,写策论时引用的每一条
都是朝廷允许我看的,也允许我用的。
若朝廷觉得这不公平,大可以把文渊阁的档册全部封存,谁都不许看。”
“可众同科信不信?”魏逆生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若朝廷真把文渊阁的档册封了,真把各部的案牍都锁了。
后人再起策论,答策,提策。
那第一个站出来骂娘的,还是这些人。
到那时候,他们会说
‘朝廷不让人读书,这不是逼着大家做愚民吗?’”
这一番话如剥茧抽丝,层层递进。
堂中几个同科不由自主地微微颔首,又赶紧板住脸。
谢临一直在旁边沉默,此时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看魏逆生,而是看向王堪,声音不高不低。
“王兄,魏省元这话……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王堪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临。
好家伙,这不是一开始你开局面吗?
搁着,你还是他们那一边的。
谢临却避开了他的目光,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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