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曲娘聊几句家常。
生活节奏慢得像一潭死水
可他自己却很享受这种“死水”的状态。
过程中,冯衍有派人来叫了他两次。
第一次是考完第三天,让他去冯府,给他讲省试的卷子。
魏逆生去了,冯衍把他的赋、论、策从头到尾批了一遍
该夸的夸,该骂的骂,骂完又说“行”。
福娘有时间也会偷偷地跑过来
明面上就说是来跟曲娘学针线活。
不过福娘在小院时,气氛很是活跃,大家都笑嘻嘻地。
魏逆生看着一旁认真学绣的福娘,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不用读书,不用写文章,不用想其他的事。
就这么坐在枣树下
喝一碗稠得有点过分的银耳莲子羹,看一个小娘子皱眉绣花。
这时,注意到魏逆生的目光,福娘恶狠狠的回刮了一眼
“我这绣的已经很厉害了!曲娘都说我有天赋。”
“可是鸭子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
“你才鸭子!魏逆生,这是鸳鸯!鸳鸯!!”
.....
隔壁的张大白鹅,这些日子也来得勤。
说是“来得勤”,其实也不算勤
几乎是每天都要来,有时候一天来两趟。
早上来蹭一顿粥,下午来蹭一顿茶,偶尔蹭一顿晚饭。
他的理由是:“魏兄,我家那个书童,做饭难吃得很。”
“煮出来的粥像刷锅水,炒出来的菜像喂猪的。”
魏逆生也不拦他。
张载这个人,自来熟,却又懂规矩,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而且来了就坐在枣树下,跟魏逆生聊聊天、下下棋。
有时候带一本书来,两人各看各的,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魏兄,你这枣树什么时候结果?”
张载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仰头看着那棵枣树。
“七八月吧。”
“到时候我帮你打枣。”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各打各的。”
张载笑了:“那不行,你这棵枣树长在墙边
大半的枝子伸到我家那边去了。
按道理,伸过去的枣子是我的。”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算账。”
“不是我会算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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