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不用。”他背起包袱,说了声“我回去了”,一溜烟跑了。
陈华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陈辉心急如焚,一路小跑。他没坐牛车,舍不得花那几文钱。跑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村口,才放慢脚步。
一进院子,他就喊:“娘!娘!”没人应。他又喊:“四姐!二嫂!”
灶房里出来个有些面熟的妇人,三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手上拿着水瓢。
陈辉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那妇人笑了:“辉子回来了?到城里读书了就是不一样,一打眼成了个大小伙,婶子都不敢认了。”
旁边屋里又出来一个妇人,手里拿着绣绷,笑着说:“可不是嘛?辉子越来越俊,日后定能考上秀才公。”
陈辉被夸得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婶子好”,赶紧跑进堂屋。
陈彩从里屋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笑了:“回来了?”
陈辉问娘呢,陈彩悄声说去那边了,下午回来。陈辉有点失望,但听说下午就能回来,又高兴了。
“四姐,我去给二嫂帮忙。”他放下包袱就要往外走。
陈彩忙拦住他:“帮什么忙,去念书。休沐日也不能荒废。”陈辉嘟着嘴,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被陈彩瞪了一眼,乖乖回屋练字去了。
他铺开纸,磨了墨,提笔写了一页大字。写了几行,心静不下来,又写了几行,还是静不下来。
他想着娘下午就回来了,真是好久没见着娘了,笔在纸上戳了个墨点。他叹了口气,在干净的地方继续写。
下午,来家里帮工的妇人们都走了。院子安静下来,只有鸡在院子里刨食,偶尔咕咕叫两声。
陈彩正在屋里整理绣线,陈辉乐颠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四姐,你看这是啥!”
陈彩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三件小衣服。正是她之前设计的那几款。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藕粉色的长袄、大红色的圆领袍。陈辉照着图样做的,针脚细密,款式精致,比她画的图样还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她把小衣服放在桌上,看着陈辉,声音不大却有些冷:“你在学院里做的?”
陈辉没察觉不对,还得意地点头:“是啊,我每天下午躲到茅房里做的,没人发现。我塞了纸团在鼻子里,闻不到臭。就是时间太短了,做了十天才做好这三件。”
茅房?这小子竟躲在茅房里做针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