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做完后,拿完钱就拍拍屁股走人。至于后面的任何事情,他们不用管,即使出了问题,国外这些人也找不到他们。就算找到他们,钱到手了,到时候也那他们没有办法。
确实,在合伙人提出这个建议之后的时间里。他们也接到了很多国外的工程,包括东南亚,包括倭国,澳洲等地。
也赚到了一些钱,可就在最后一单东南亚的工程完工以后。款项却迟迟不到位,二人一直也联系不上这个所谓的合伙人。
八十多万的款项,就这么被搁置了大半年之久。八十多万,对于缅北这个地方的这些个公司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大钱。
光是一个博彩,业绩好,一单就能做个十来万。更别说电诈,杀猪盘。
但是,一七年,相对国内的消费物价来看。八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对一般人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天文数字!
就这么反反复复折腾了大半年之久,左找右找,二人终于是联系上了这个合伙人。
一开始,这个合伙人告诉二人自己是在上海。二人火急火燎的赶往上海后,这个合伙人又离奇失踪了,杳无音信!
二人在上海呆了三四天,终于等到了这个合伙人的消息。而此时,这人又告诉他们,自己到了云南。
为了追回款项,二人也顾不得许多。定了当天的机票,又辗转到了云南。到了云南之后,二人协商,想要以二十万为诱饵,让合伙人把剩下的六十万吐出来。
可他们千算万算,以为自己下的饵足够诱人。唯独没算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鱼!这二人又哪会知道,他们所谓的合伙人。根本没在上海,也没在云南,甚至都不在国内。
虽然这俩人的情况是特殊案例,但是当时这种方式,就是缅北这边的惯用手法。情况不同,但却是异曲同工。饵在国内,钩儿也在国内,网,却是下在缅北这边。
据说,那个合伙人。一开始来东南亚这边,确实是为了开发工程。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接触到了这边园区的人,他就觉得自己累死累活,几年干工程的收入,抵不上这边一天的进账。
后来,自己索性就在这边拉了个山头。这二人,就是他的第一笔生意。
二人当时是从长水下的飞机,出了机场。就被这人忽悠到了版纳,说是到版纳这边,安排熟人去接待他们,来见自己。
到了版纳之后,这二人就被所谓的熟人直接带着越过边境线,后来辗转到了缅北。
到了缅北,二人确实也见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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