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事处理完,早日和媳妇儿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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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路走了将近二十天。
谢晓菊安排得很妥当,每天只走半天。
中午在驿站歇一个时辰,傍晚就停下。
乔晚棠肚子大,坐久了腰酸,便铺了厚厚的软垫在车里。
梅兰和谢晓菊轮流陪她说话解闷。
乔望顺骑马跟在车队旁边。
有时候到驿站早,他便去镇上转转,买些新鲜的果子回来给乔晚棠。
“阿姐,这地方的枇杷熟了,我给你买了些。”他站在马车外面,递进来一捧黄澄澄的枇杷。
乔晚棠接过,尝了一颗,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漫开。
她眯了眯眼:“不错,你也吃。”
乔望顺憨憨地笑了笑,又去忙别的了。
谢晓菊靠在车壁上,看着乔晚棠吃枇杷。
忽然说:“三嫂,你说逸王那边,真的不会再闹事了吗?”
乔晚棠吐了一颗核出来,拿帕子擦了擦手:“短时间内不会。”
“他现在最怕的,是乔雪梅和谢远舶突然冒出来反咬他一口。所以他会比我们还急着找人。”
“可他们找不着。”谢晓菊很开心。
“对,找不着。”乔晚棠弯了弯唇角,“他找一天,担心一天。找一个月,担心一个月。”
“时间久了,这件事就成了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他动不了,也不敢动。”
谢晓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乔晚棠靠在软垫上,闭上眼。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窗外的风景从建州的田野,渐渐变成了京畿官道两旁的杨树和麦田。
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这天傍晚,车队在离京城不到百里的一座小镇上歇了脚。
镇上只有一家像样的客栈,赵平包下了整个后院。
又安排了人,在客栈前后布了暗哨。
谢晓菊和梅兰扶着乔晚棠进了上房。
乔望顺张罗着让伙计把饭菜送到房里去。
乔晚棠洗了手脸,换了身宽松的衣裳。
刚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
赵平是行伍出身,耳朵比常人灵敏许多。
他当即放下碗筷,手按上刀柄,朝身旁几个兵士使了个眼色。
乔晚棠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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