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他。
幕僚道:“乔雪梅是王爷的人,这事瞒不住。”
“与其等着御史台参您,不如您先上折子,主动向皇上请罪。”
逸王皱眉:“请罪?”
“就说乔雪梅虽曾为王爷当差,但因犯错早已被您逐了出去。”
“她所作所为,王爷一概不知。王爷失察之责,恳请皇上责罚。”
逸王沉默了很久。
主动请罪,等于把姿态放低。
皇上若是心情好,或许只是训斥几句,罚俸了事。
可若是皇上存心要借题发挥,这道折子就是递上去的把柄。
可要是不写,等御史台先参一本,那就被动了。
“好。”逸王最终开口。
幕僚应下。
逸王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望着远处的宫城方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乔雪梅这颗棋子,原本指望她能帮着对付谢远舟,
没想到她自作主张,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比蚀把米更严重。
这把火,已经开始烧到他身上了。
“谢远舟,”逸王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浮起一丝冷意,“你最好别让本王查出是你动的手脚。”
窗外,夜色沉沉。
与此同时,府衙后院。
乔晚棠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裳,针线在布料间穿梭。
梅兰端着一碗燕窝进来,见她还在做针线,劝道:“夫人,夜深了,仔细伤眼睛。”
乔晚棠放下针线,接过燕窝喝了一口。
随口问道:“外头有什么动静?”
梅兰低声道:“逸王府那边,一直在查谢远舶和乔雪梅的下落。”
乔晚棠唇角微弯。
她早就料到了。
乔雪梅和谢远舶凭空消失,逸王找不到人,就等于手里没了棋子。
可乔雪梅是逸王的人,这个事实抹不掉。
御史台那帮言官可不是吃素的,逮着机会还不往死里参?
逸王现在只有两条路。
要么找到乔雪梅和谢远舶,把这事做实,反咬谢远舟一口。
要么先上折子请罪,把姿态放低,求皇上从轻发落。
以逸王小心谨慎的性子,他一定会选第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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