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脊背。
他没成亲,嫂子是一个寡妇,他们真有点什么,谁能说上一句不是?
知子莫若母。
林惠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你不怕,你嫂子也不怕?”
“程七七是一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是不怕被别人说,但她呢?”
“流言蜚语,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可太重要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林惠兰一看他迟疑的模样,立刻道:“程七七一个妇道人家,你看上回跟冷屿还没说上几句话呢,那宋珍妹还不巴巴的来质问?”
“那是她眼瞎,嫂子才看不上冷屿呢。”靳砚之想也不想的说着,冷屿常年在锅灶面前熬糖,长的又普通,嫂子才看不上呢。
“看不看得上,重要吗?重要是别人会造谣啊。”
林惠兰语重心长的说:“砚之啊,我这是为了程七七好啊。”
“小娘,你真是为了嫂子好?”
靳砚之半信半疑,刚刚小娘眼里的嫌弃,他还看得清清楚楚的呢。
“……”
林惠兰心头一梗,她这傻儿子,她还不是为了他?
“行了,小娘,我知道了,我会离嫂子远一点,不让别人说嫂子闲话的。”
靳砚之说着,就拿着刀准备上山了,烧火工不好做,现在的天气上山砍柴,就更不好做了。
那个凉粉果,他一定是见过的。
靳砚之上山之后,除了干活,就留心着凉粉果在哪里找来的。
“砚之,你记着娘的话啊。”
林惠兰看着靳砚之离去的背影,提醒着。
“小娘。”
忠勇侯从她身后走了过来,提醒道:“惠兰,你是小娘,素仪才是他的嫡母。”
“老爷。”
林惠兰回过头,她瞬间扬起笑容,看着忠勇侯的眼神,也透着丝丝妩媚,身子柔若无骨的想要往他身上靠。
忠勇侯抓住她的手臂,冷冰冰的提醒着:“站有站相。”
说落,忠勇侯大步流星的出门干活去了。
“……”
林惠兰捂着被抓疼的手臂,气愤的回头,看着忠勇侯离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和气愤,最终,只能全部都咽了回去。
林惠兰一进院子,下意识的看向了屋檐下,拿着针线篮子在绣花的柳素仪,一身粗布衣裳的柳素仪,还真当自己还是侯府主母?
林惠兰一跺脚,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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