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省那边的事。
老李头现在怎么样了?腿伤有没有人管?赵家会不会对他下毒手?
他不敢往下想,只能祈祷老李头撑住,撑到他来。
湖广省,赵府后院,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老李头躺在一堆干草上,左腿肿得老高,裤腿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汗,但咬着牙,一声不吭。
旁边坐着张老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几处淤青,但比老李头好一些。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
柴房的门紧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臭味。
墙角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还剩半碗水,水上漂着一只死虫子。
老李头睁开眼,看了看那碗水,又闭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动。张老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站起身,端起那碗水,把死虫子拨出去,递到老李头嘴边:“喝点水。”
老李头摇摇头:“你喝吧。”
张老头瞪了他一眼:“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老李头拗不过,接过碗,喝了几口。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霉味,但总比没有强。
他喝完,把碗递回去,张老头把碗放在墙角,又靠回墙上。
柴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李头叹了口气,苦笑道:“老伙计,连累你了。”
张老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年轻的时候,你抢我的生意,我忍了。现在老了,你还拉着我受罪。这下好了,咱们老哥俩,真是死也死一块儿了。”
老李头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道:“这事你不该管的。当时你别帮着我,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张老头瞪了他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这话?我老张是那种人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三十年了吧?你被人欺负,我要是袖手旁观,那我还算个人吗?”
老李头沉默了。
是啊,三十年。
他们俩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说书,一个茶馆一个茶馆地跑,有时候抢生意,有时候搭伙。
吵过架,红过脸,但从来没有真正翻过脸。
后来老李头去了徽县,张老头留在了湖广省,一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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