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刘教授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哪里,都是砚秋自己的本事。老夫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那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心里想:让你们之前看不起我们袁州府,让你们在文会上挤兑我们。
现在知道了吧?
我们袁州府出的不是秀才,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
你们以后啊,怕是拍马都赶不上。
宋山长坐在客座上,听完学政大人的话,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向林砚秋,又看向身边的孙子,低声问:“清源,你听见了吗?”
宋清源点点头,眼睛亮得惊人:“爷爷,这人……好厉害。”
宋山长笑了笑,道:“厉害吧?爷爷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个林砚秋,确实不一般。诗写得好,书读得好,还能办实事。这样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站起身,走到刘教授身边,笑着问:“刘教授,林案首这农具改良的事,能不能跟老夫说说?”
刘教授受宠若惊,连忙道:“山长客气了。这事说来话长……”
他压低声音,把林砚秋改良曲辕犁和筒车的事简单说了说。
宋山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了不得,了不得。这孩子,不光是读书的料,还是做实事的料。这样的人,老夫平生仅见。”
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但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劲儿,谁都感觉得到。
有人偷偷看林砚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沉思。
林砚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想:这下好了,连装逼都省了。
唉,装逼非我所愿也!
这时,刘教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文会,还有第三项——投壶。”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对哦,还有第三项呢。
投壶是君子六艺中的“射”礼演化而来,也是文会常有的项目。
不过今天这场地有限,没有射箭的空间,就用投壶代替了。
堂下摆好了壶,旁边放着几支箭。
规则很简单,每人投八支,中多者为胜。
刘教授宣布开始,学子们依次上前。
第一个上去的是临江府的一个学子,投了八中三,成绩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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