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想起他;意味着他的仕途,从此多了一条路。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砚秋。
他看了一眼林砚秋,心里那个感激啊。
这时,宋明诚站起身,走到堂中央,朝周学政躬身行了个两拜礼:“山长宋明诚,见过学宪大人。”
周学政连忙回礼,却不是两拜这种同等大礼,而是颔首拱手一揖:“山长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周学政虽是正三品学政,权倾一省科举,但宋明诚是白鹿书院山长,当世大儒,门下弟子遍布天下。
两人一个是官学之首,一个是私学之宗,互相尊重,谁也不会在谁面前摆架子。
周学政笑道:“山长不在南昌府纳福,怎么跑到袁州府来了?”
宋明诚也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子:“带这孩子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倒让老夫自己开了眼界。”
他顿了顿,看向林砚秋,感慨道,“学宪大人,您方才那番话,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书生意气,自古有之。老夫年轻时,也写过狂诗,也说过狂话。后来官场沉浮,那些东西都磨没了。今日看见林案首这两首诗,老夫忽然想起年轻时的事了。”
周学政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向林砚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林案首,你这两首诗,本官都喜欢。《行路难》是写给天下读书人的,《咏蛙》是写给二十岁的你自己的。好好留着,别丢了。”
林砚秋躬身:“学生谨记。”
周学政又看了一眼堂下众人,笑道:“今日这场文会,本官来得值。行了,你们继续,本官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朝宋明诚点了点头,带着钱知府和王同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林案首,你那个农具改良的事,本官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
朝廷快马加鞭来了回信,圣上看了以后,龙颜大悦。工部和司农寺已经派了官员下来实地勘验,要是效果真如折子中所说,必然会给赏赐。你好好准备。”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堂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然后,像是炸开了锅。
“什么?农具改良?”
“学政大人亲自上的折子?”
“圣上都知道了?”
“工部和司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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