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也就是陪跑的份。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有人已经开始动笔了。
是临江府的一个学子,姓什么来着?
林砚秋没记住。
那人写了几笔,又停下,想了想,继续写。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开始动笔。
姜浩然坐在林砚秋斜后方,急得直搓手。
他抓耳挠腮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低声嘟囔:“咏志……咏志……我这志有啥好咏的……我就想考个秀才,回去跟媳妇好好过日子……这能写成诗吗?
我能有什么大志向啊,要不是媳妇和孩子盼着我考个举人回去,我都打算放弃考举人了。能考上秀才,我都满足了。当官老爷哪有回家抱着媳妇孩子过日子舒坦。”
徐长年倒是淡定,慢悠悠地研着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当然,林砚秋知道他的底子,他对诗词不是很在行,也就看看能写点试帖诗的水平。
方子瑜已经动笔了,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稳。
他对诗词一道颇有研究,不知道今日发挥的如何。
李莫羽是属于比较全面的人,不管是文章经略还是诗词歌赋,都有所涉猎。
他这时候也还没动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砚秋收回目光,继续研墨。
他心里在想另一个问题:用哪首诗?
咏志的诗,他脑子里太多了。
李白的、杜甫的、苏轼的、辛弃疾的……随便拎出来一首,都能把在场的人震住。
但问题就在这儿。
太多了。
选择太多,也是个麻烦事。
他想起后世那些选择困难症的人,站在奶茶店门口,对着菜单能纠结十分钟。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陷入这种困境。
该死的选择困难症。
他叹了口气,继续研墨。
正在他研墨的时候,临江府的许教授忽然开口了。
“诸位,老夫有一言补充。”
他站起身,看向众人,目光特意在林砚秋那边停了一瞬,然后才继续道:“今日诗词比试,以‘咏志’为题,须是现场新作。此前写过、传过的旧作,一律不得使用。”
他说完,又看了林砚秋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话就是说给你听的。
林砚秋哭笑不得。
他当然明白许教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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