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看了他一眼,安慰道:“许教授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们临江府那个钱景深,年纪轻轻,辩才了得,将来也是可造之材。”
许教授苦笑一声,道:“可造之材?也就那样吧。跟林砚秋一比,还是差得远。”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听说,这孩子诗才更厉害?”
刘教授微微一怔,看向他。
许教授道:“我这两天让人打听了一下。你们这个林砚秋,可不只是经史子集读得好。诗才也是一绝。那首‘大鹏一日同风起’,还有那首‘吾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我都听说了。”
周教授也点点头,道:“我也听说了。上次徽县诗会,他一口气写了三首诗,首首都好。尤其是那首‘吾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现在到处都在传。”
他说着,看向刘教授,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刘教授,这孩子,你们是从哪儿挖来的?”
刘教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道:“这个……他就是我们袁州府的学子,不是挖来的。”
周教授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可惜。要是早几年被我们发现,怎么也得想办法弄到洪州府去。”
许教授也点头,道:“就是。这等人才,留在你们袁州府,可惜了。”
刘教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叫留在袁州府可惜了?
这几个意思?
你们说的这叫人话?
合着你们这次不是切磋文学,而是挖墙脚来了?
这他可忍不了了。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两位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袁州府怎么了?袁州府就不能出人才?”
许教授见他急了,连忙摆手,道:“刘教授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唉,算了,不说了。”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周教授也笑了笑,道:“刘教授别多心。我们是羡慕。羡慕你们袁州府,出了这么个好苗子。”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道:“下午还有诗词。这孩子诗才了得,我们洪州府怕是又要输了。”
许教授也苦笑道:“我们临江府也一样。看来这次文会,咱们两家怕是要成就这位林案首的名头了。”
刘教授听了,心里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他端起酒杯,笑道:“两位太谦虚了。下午比试还没开始,胜负尚未可知。来来来,喝酒喝酒。”
三人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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