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就是说你摆架子,不敢出来见人!”
徐长年在一旁听了,也来气:“这帮人,欺人太甚!”
林砚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刘教授那边知道吗?”
姜浩然说:“知道。有人去告状了。刘教授让人传话,说让大家忍一忍,等文会正式开始再说。”
林砚秋点点头:“那就听教授的。”
姜浩然急了:“林老弟,你就这么忍着?”
林砚秋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慢慢道:“姜兄,我问你,文会是什么时候?”
姜浩然说:“后天。”
林砚秋又问:“那帮人今天在膳堂说什么,很重要吗?”
姜浩然愣了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林砚秋继续说:“他们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嘴皮子功夫。文会上见了真章,输了赢了,才叫定论。现在跟他们争,有什么意思?”
姜浩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砚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后天,有的是机会。”
姜浩然走后,徐长年凑过来,小声问:“砚秋,你真不急?”
林砚秋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徐长年挠挠头,也不敢再问。
第三天,那些学子更过分了。
这次是洪州府的陈伯玉,拿了一首诗出来,说是“请袁州府的同窗指教”。
诗是这样的:
《赠袁州诸友》
千里相逢皆学子,一堂共话论文章。
袁州自古多才俊,今日何妨共举觞?
这诗表面上看是客气,但最后一句“今日何妨共举觞”,意思很明显:你们袁州府的才俊呢?出来喝一杯?
本地生员们看了,脸色都很难看。
这是明摆着的挑衅。
但问题是,人家拿出来的诗,你接不上。
有人想当场写一首回敬,憋了半天,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最后只能悻悻地散了。
消息传到林砚秋耳朵里,他还是那副样子,点点头,继续看书。
徐长年急得团团转,却也不敢多嘴。
终于,文会的前一天晚上,刘教授亲自来了独院。
林砚秋把他请进来,倒了茶。
刘教授坐下,叹了口气,道:“林案首,这几日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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