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问几句。
“公子,要是河水流太缓,带不动咋办?”
“那就用牛转翻车。那个不靠水流,靠牛拉。回头我画个图,你们拿着去找工匠。”
“公子,这水车能用几年?”
“好好保养,用个七八年不成问题。转轴要经常检查,叶轮坏了要及时换。”
讲了大半个时辰,那几个人总算听明白了。
老郑头抬起头,看着林砚秋,眼里带着佩服:“公子,您懂的真多。比我们这些种了一辈子田的还懂。”
林砚秋笑笑:“我也是书上看的,再加上瞎琢磨。”
老郑头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是瞎琢磨。您这琢磨,琢磨到点子上了。”
旁边那几个代表也纷纷点头。
河岸上,那些还没散的农户们也在议论。
“这公子真行,讲得头头是道。”
“人家是读书人,脑子好使。”
“读书人还能想着咱们老百姓,难得啊。”
林砚秋听见这些话,心里暖洋洋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忽然想起崔清婉。
等这事儿忙完,就能回去了。
徐长年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说:“砚秋,你这回可露大脸了。回去得请客。”
林砚秋瞥他一眼:“你不是天天蹭饭吗?”
徐长年嘿嘿一笑:“那不一样,这回是庆功宴。”
这农具的试验也成功了,林砚秋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作用了。
他找到钱知府,打了声招呼告辞回乡。
钱知府正在书房里看公文,见他进来,笑着放下笔:“砚秋来了?坐。”
林砚秋坐下,开门见山:“大人,这农具的事儿差不多了,学生想回乡了。出来也有些日子,家里惦记着。”
钱知府点点头,沉吟了一下:“也好。这上报朝廷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批不下来。你先回去,等有了消息,本官自会派人通知你。”
林砚秋起身行礼:“多谢大人。”
钱知府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对了,跟你一起的那个,叫徐什么来着?”
林砚秋说:“徐长年,跟学生是同乡。”
钱知府点点头,随口说了两个字:“不错。”
林砚秋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不错”是说人不错,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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