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你又考不上案首。”
徐长年想反驳,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几天时间,不光那首诗传开了,林砚秋在徽县诗会上的事迹也被人翻了出来。
府城最大的书肆文汇堂,专门出了一本《大景新诗名录》,收录了近些年有点名气的诗作。
林砚秋那首《府试感怀呈王同知以明志》被收了进去,还有他在徽县诗会上写的三首诗,也一并收录。
姜浩然特意去买了一本,翻给林砚秋看:“林老弟,你看,你的名字在这儿呢。啧啧啧,这可是《大景新诗名录》啊。能被收进这本书的,都算是在诗词一道上崭露头角了。你现在是有诗名的人了。”
林砚秋接过来翻了翻,果然看见自己的名字印在纸上,旁边还配了一段小传,夸他“诗才横溢,意气风发,实为后起之秀”。
他合上书,心里有点复杂。
穿越过来这么久,读了这么多书,做了这么多事,没想到最先出名的,居然是抄诗。
不过转念一想,出名总比没名气好。
有了诗名,以后做事也方便些。
他把书还给姜浩然,问:“送学礼是明天吧?”
徐长年点头:“对,明天一早,府衙集合。”
林砚秋看了看窗外。
天色渐晚,府城的灯火陆续亮起来。
明天过后,就是正式的童生了。
第二日,黄道吉日。
天刚蒙蒙亮,林砚秋就起了床。
他换上那套新做的长衫,月白色的细布,是苏夫人临走时特意找人做的,说是要是考上了,必须穿的体面正式些。
对着铜镜照了照,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又检查了一遍那六样束脩: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干瘦肉条,一样不少,用红纸包得整整齐齐。
推门出去,徐长年和姜浩然已经等在走廊里了。
徐长年穿着件深蓝色的长衫,比平时精神不少,姜浩然还是那身半旧的青衫,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齐整。
“走?”林砚秋问。
“走。”两人点头。
三人下楼,老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特意把马车擦得锃亮,连车帘都换了一副新的。
“公子,上车吧。今儿个大日子,咱得风风光光的。”
马车嘚嘚地往府衙方向驶去。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走动了,大多是往府衙去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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