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好些都是读书人打扮,有的穿着细布长衫,看着家境不算差,却都挤在这破庙门口,跟抢地盘似的。
他有点纳闷,扭头问徐长年:“这附近没有县城吗?怎么大家都挤庙里?”
徐长年往外瞅了瞅,一脸见怪不怪:“有啊,往前二十里就是平安县,客栈多的是。”
他顿了顿,“但住客栈要钱啊,能省则省。又不是个个都像你,有崔府马车坐着,有未婚妻惦记着,出门不带愁的。”
“你怎么又扯这个。”林砚秋无奈。
“我说的是事实嘛。”
徐长年摊手,“我当年赶考,媳妇给足了盘缠,我也舍不得住店。能找庙就找庙,能蹭农户柴房就蹭柴房。
你想想,住一宿客栈少说二三十文,省下来够家里买好几斤白面了。我把钱都花了,媳妇孩子在家喝西北风啊?”
林砚秋听他这么说,倒也没反驳。
徐长年这人,嘴上是抠,心里记挂的全是老婆孩子。
马车停了这一会儿,林砚秋也觉得坐久了浑身僵,便说:“下去透透气。”
两人跳下车,活动活动腿脚。
庙门口那些人看见有马车停靠,又下来两个年轻书生,眼神立刻警惕起来,像护食的猫似的,齐刷刷盯着他们。
林砚秋被盯得莫名其妙。
他往庙里瞅了一眼,里头也挤满了人,连神像脚下都铺了草席。
这破庙总共巴掌大点地方,塞这么多人,也不嫌闷得慌。
“这两位兄台……”一个胆大的学子走过来,拱拱手,话里带着试探,“可是也要在此处借宿?”
林砚秋摆手:“不借宿,就是歇歇脚,透透气。”
那学子明显松了口气,回头朝人群喊了句:“没事,人家不住!”
顿时,庙门口那些警惕的目光收回了一大半,气氛松弛下来。
林砚秋更纳闷了。
他忍不住问:“这位兄台,我瞧你们好些人也不像缺盘缠的,为何不去县城住客栈,非要挤在这庙里?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图什么?”
那学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表情,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兄台有所不知。我等可不是为了省钱。”
“那是为何?”
那学子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本书,封面朝外,往林砚秋眼前一晃。
林砚秋一看,愣住了。
那封面上赫然印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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