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也是要参加这次府试的。
他一边把徐长年往里让,一边随口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动身了呢。”
“本来是打算前几天走的。”徐长年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这不是等你嘛。说好结伴的,我先跑了,那成什么话。”
林砚秋听了,心里微微一暖。
他把手里的衣裳叠好,转头道:“那正好,你也别自己另雇车了。咱们一块儿坐我的马车去,路上还能说说话。”
徐长年一拍脑门,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崔府的乘龙快婿,出门哪有自己苦哈哈赶路的道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砚秋看着他那一脸的假模假样,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想搭我车占便宜就直说,咱们之间整这套虚的干什么?”
徐长年立马换上一副正经面孔,摇头晃脑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这叫同舟共济,这叫结伴而行,这叫——”
“这叫脸皮厚。”林砚秋接话。
徐长年也不恼,嘿嘿一笑。
林砚秋算是彻底看透徐长年了。
这家伙,看着是个读书人,其实压根没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骨。
不过话说回来,林砚秋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这方面,他俩算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关键是徐长年人实在,讲义气,相处起来不累。
这点就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算计的人强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出发。”林砚秋把最后几本书塞进包袱里。
“成!”徐长年痛快地应了一声,又顺嘴问道,“对了,你雇这马车,一天多少银子?回头我把车资分你一半。”
“不用。”林砚秋摆摆手,“崔府的车,不花钱。”
徐长年眼睛一亮,立刻把那句话收了回去,换上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林砚秋懒得理他,继续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王就赶着马车等在巷口了。
林砚秋背着包袱出门,发现徐长年已经蹲在车边了,脚边放着一个半旧的书箱,比他包袱还小。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林砚秋问。
“够了。”徐长年拍拍书箱,“衣裳两件,书几本,银子贴身揣着。”
他招呼徐长年上车,两人坐进车厢,老王一抖缰绳,马车嘚嘚嘚地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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