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都没溅起来。
要是没有林砚秋……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眼看着一众学子要么低头沉思,要么摇头叹息,竟无一人能站出来解围,周夫子轻咳一声,适时开口了。
他目光扫过自己带来的这群学生,语气带着惯常的训导意味:“瞧瞧,平日你们一个个自诩才学,眼高于顶。如今一道小小对联,便将你们难住了?可见学问之道,永无止境,人外有人。此番回去,更当时时自省,勤勉向学才是。”
学子们被说得面皮微热,纷纷低头称是。
这话虽是在教训他们,但也间接承认了对联之难,算是稍稍挽回了点颜面。
林砚秋何等机灵,见周夫子出面圆场,立刻顺杆往上爬,笑着拱手道:“周夫子言重了。晚生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开业助兴,博大家一笑的玩闹罢了,哪里上得了台面?正经科举取士,考的是经国文章、济世方略,那才是真学问、大本事。这对对子嘛,闲暇时消遣而已,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科举正途,又给在场学子们找了个体面的台阶下。
不是你们学问不行,是这对联本就是消遣,难不难的无所谓嘛!
学子们听了,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纷纷点头,觉得林砚秋这人还挺会说话,没那么讨厌了。
周夫子岂能听不出林砚秋话里的周全之意?
他捋须一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此子不仅文采好,难得的是处事圆融,懂得给人留余地,并非恃才傲物之辈。
他不再多言,只对林砚秋微微颔首。
这时,王夫子也笑呵呵地凑到周夫子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起来,看那熟稔的样子,竟是旧识。
“砚秋兄!有这等热闹,怎地不叫上我?”人未至,声先到。
只见徐长年拉着自家娘子钟氏,兴冲冲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林砚秋迎上去笑道:“长年兄,我这不是怕扰了你用功苦读嘛!”
“苦读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徐长年摆摆手,径直走到那木牌前,摸着下巴端详起那上联来,嘴里念念有词,“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啧,应景是应景,巧也是真巧……”
他拧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苦笑着摇头,“不成不成,脑仁疼,对不上。”
周围人见又一位县学里有名的才子也铩羽而归,对这对联的难度又有了新认识,议论声里多了几分叹服。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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