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讥讽的笑容。
新华书肆门口,关于那第一个上联“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的讨论已经持续了好一阵。有几个自诩敏捷的读书人试着抛出了自己的下联。
又有人道:“那……‘三尺青锋寒九秋,江湖几度恩仇’如何?”
这下连普通百姓都听出不对劲了,有人笑道:“这位兄台,您这对得……是挺有江湖气,可跟人家上联说的时令节气,半点不沾边啊!”
“就是,不光意境不对,就连对账都不工整,这怎么能算呢。”
几个尝试的下联都被挑出毛病,要么对仗不够工整,要么意境全然不符。
众人这才更深刻地体会到这上联的刁钻巧妙,不仅字面要对应,还得扣住“双春闰八月”这个罕见的年份特点,以及“春秋”的双关意味。
一时间,议论声虽大,却再无人轻易开口献丑了。
就在大家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际,街口方向传来一阵明显的喧哗。
只见一群穿着统一样式襕衫的年轻学子,簇拥着一位气度沉稳、年约四旬的夫子,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两人,正是县试案首李羽莫和素来活跃的张轩文。
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其他私塾书院的学子,浩浩荡荡,怕是有二三十人。
“是县学的李案首!”
“李公子来了!还有周夫子!”
“这下好了,李案首学问好,定能对出这下联!”
“快让让,快让让!”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目光都聚焦在这群学子身上,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李羽莫。
期待、好奇、看好戏的神色,不一而足。
刚才还觉得这对子难如登天的一些人,此刻又燃起了希望。
本县的案首出马,总该有点不一样吧?
李羽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那块木板前,先是对着木板上的上联凝神看了一会儿,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低声讨论的众人,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张轩文跟在他身边,低声道:“李兄,你看这上联,不过是取巧于今年的特殊时令,看似巧妙,实则格局不大。以李兄之才,对出下联定然不难。”
李羽莫没接话,他心中正在飞快盘算。
这上联确实巧妙,抓住了今年“双春兼闰八月”的罕见特征,“春秋”一词又暗含双关。
要对得工整贴切,不仅需要字面对仗,最好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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