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得优厚些,但人一定要可靠。”
“话本?”王夫子吃了一惊,上下打量林砚秋,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你还会写这个?”
他心里顿时有些担忧,犹豫了一下,劝道,“砚秋啊,不是老夫多嘴,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温书备考,来年乡试才是正经前程。写话本……终究不是正道,恐怕会分散精力,也于清誉有碍啊。”
林砚秋知道王夫子是为他好,点头道:“夫子放心,学业我绝不会耽搁,每日必有定课。这话本不过是闲时戏笔,也是想为书肆聚拢些人气,打开局面。我心里有数。”
王夫子见他态度坚决,话也说得明白,不好再劝,只得道:“你心里有杆秤就好。招人的事包在我身上,这类勤工俭学的寒门学子,我倒认识几个踏实可靠的。”
“那就有劳夫子了。”林砚秋拱手道。
他跟王夫子定下“新华书肆”的名号后,就一头扎进了后面整理出来的小隔间里。
王夫子看他真不是开玩笑,摇摇头,倒也尽心尽力地帮他张罗起来。
找抄书学子这事儿,王夫子门儿清。
他当年也是苦读出身,认识不少家境贫寒、靠给人抄书贴补生活的读书人。
消息一放出去,第二天就来了七八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年轻人,个个眼神里透着对机会的珍惜。
王夫子简单考校了一下字迹和品行,留下了五个踏实认真的。
林砚秋看过之后,也没二话,给的工钱比市价高了足足三成,只有一个要求:字迹务必工整清晰,不许错漏。
这几个学子一听工钱这么丰厚,个个感激涕零,保证一定好好抄写。
林砚秋把自己写好的《情女幽魂》拿出来时,王夫子忍不住凑过去先睹为快。
这一看,就有点放不下了。
“砚秋,你这……”王夫子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这故事倒是新奇有趣,只是……”
他心里还是觉得,科举正途才是根本,写话本终究是“旁门左道”。
林砚秋知道他想什么,笑道:“夫子放心,学业我不会耽搁。这话本嘛,不过是抛砖引玉,先把咱们书肆的名头打出去。您想,若是人人都来买这话本,顺带着会不会也看看咱们店里的其他书?顺便再买点纸墨?”
王夫子捋着胡须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再看那五个学子已经开始专心抄写,笔下沙沙作响,书局后院竟有了点学堂的生气,他心里那点顾虑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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