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涛过远峰。’”
此诗一出,赞誉之声更盛。
“好!李案首果然出手不凡!”
“即景抒怀,气象宏大,尤其是‘欲借扶摇九万里,恐惊鸦鹊两三丛’,豪情之中又见细腻,妙!”
“格局意境,皆属上乘!”
李莫羽这首诗,确实展现了他作为案首的扎实功底和开阔胸襟,既扣住了“风”和“听涛别院”的景,又抒发了个人情志,堪称本轮目前为止的标杆之作。
钱县令和孙教谕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满意笑容,微微颔首。
连李怀公也抚须微笑,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张轩文听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李莫羽这首诗明显比他的更胜一筹。
不过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没关系,还有那个可能交白卷或者胡乱应付的林砚秋垫底呢!
只要比林砚秋强,今天这脸面就算挣回来了不少。
众人夸赞完李莫羽,都不约而同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最后那叠诗稿。
大家都想知道,刚才在暖场环节一鸣惊人的林砚秋,在这次正题中,又能拿出什么样的作品。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李怀公,听着这一首首被唱出的诗,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诗,都是好诗。张轩文的工整有意,李莫羽的宏大精妙,前面方子瑜的灵动巧妙,徐长年的清新自然……单独拿出来看,都算不错。
但问题是……这些诗,好的有点标准,有点套路。
咏风的,无非是描写风的形态、作用,或者借风抒怀。
虽然遣词造句各有不同,但内核和常见的咏物诗差别不大。
更重要的是,李怀公敏锐地感觉到,这些诗里所描绘的“风”,所寄托的“情”,似乎和眼前这听涛别院的景,和此刻诗会的气氛,和他这个出题人独坐于此的心境……有种微妙的隔阂。
不像是即席创作,灵光一现的产物。
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他忽然想明白了。
是了,自己偏爱咏风,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今日诗会的命题,怕是有心人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在场这些学子,恐怕不少人都提前打磨甚至准备好了咏风的诗稿,就等着此刻拿出来!
想到这里,李怀公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失望。
他举办诗会,是想看到年轻学子们临场的才思碰撞,感受那种灵感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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