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上次在袁州县县令大人举办的的晚宴上,他那首诗可是一鸣惊人。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他作为袁州县学子中有些名气的,也确实不好再沉默。
其实他也是起了一较高低的心思,上次输给林砚秋,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他略一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从林砚秋身边向前迈出一步,朝着主位方向拱手,声音清晰平稳:“在下袁州县方子瑜,偶得几句,在此献丑,请清风先生及诸位指正。”
“方子瑜?”
“他就是那个方子瑜?”
“听说他幼年便有诗名……”
他这一报名号,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不少人都露出恍然或好奇的神色。
看来他“八岁作诗”的名声,确实传得挺远,连徽县都有人听说过。
林砚秋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方子瑜的知名度还挺高,徽县都有不少人听过他的名声。
方子瑜没理会周围的私语,微微闭目,仿佛在最后斟酌字句,片刻后睁开眼,缓缓吟道:
“吾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前两句念完,他语调微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酒醒清宵半,枕月思何人。”
诗句落地,院子里先是为之一静。
这接续,和之前李莫羽的豪迈、张轩文的苍茫都截然不同。
没有放眼天下的气魄,也没有壮阔的景观,只将镜头拉回饮酒之人自身,聚焦在酒醒后夜半时分的清冷与孤寂。
那“枕月思何人”轻轻一问,余韵袅袅,勾得人心里也莫名泛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和赞叹声才次第响起。
“好!别出心裁!”
“酒醒清宵半……此句甚妙,情致宛然。”
“枕月思何人……问得好啊,引人遐思。”
不少人都在咂摸着其中的味道,觉得越品越有滋味。
林砚秋也不由得高看了方子瑜一眼。
行啊小子,不愧是有点名气的,这角度抓得刁钻,情感拿捏得也细腻,比前面那两个纯堆砌意象的强多了。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徽县教谕孙大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主动开口道:“这位方公子果真有才。此诗另辟蹊径,于细微处见情致,令我辈也开了眼界。袁州才俊,名不虚传啊。”
连一直含笑旁观的李怀公也微微颔首,点评道:“方公子此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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