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木牌。
木牌上赫然写着“听涛诗会夺魁盘口”,下面列着几个名字和赔率:
李莫羽(徽县案首)——一赔二
张轩文(徽县第二)——一赔三
徐长年(徽县第三)——一赔十
林砚秋(袁州案首)——一赔十五
其他(诸才子)——一赔二十
“掌柜的,这赔率……李公子和张公子倒是合理,这徐长年和那个姓林的,赔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儿?万一爆个冷门……”旁边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小声问。
掌柜的嘬了口烟袋,慢悠悠道:“高?我还嫌低呢!徐长年?谁不知道他诗作平平?那林砚秋,一个外乡人,在咱们徽县毫无根基,除了个案首名头,谁知道他会不会写诗?说不定就是个死读书的。押他们?那不是给咱们送钱么!把他们的赔率调高点儿,正好吸引那些想搏一把大的愣头青来下注。”
果然,木牌一挂出来,赌客们就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嘿!李公子果然最低!稳!”
“我押二两银子张公子!他诗才我见过,灵气!”
“徐长年一赔十?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县试第三呢!我……我押一钱银子玩玩。”
“这个林砚秋是谁啊?一赔十五?外地的?押他岂不是打水漂?”
大多数人还是把注押在了李莫羽和张轩文身上,小部分人抱着投机心理,在徐长年那儿下了点小注。
至于林砚秋的名字下面,只有寥寥几个铜板的赌注,还是几个纯粹想撞大运的闲汉随手扔的。
张三这几天在赌坊里跑前跑后,腿都快累细了。
自从开了那诗会的盘口,生意真是好得不得了,进进出出全是人。
这天他好不容易得了空,溜达到常去的路边摊,要了碗热馄饨,刚坐下扒拉两口,就听见有人喊他。
“三儿!这儿呢!”
张三抬头一看,是邻居王大,正咧着嘴朝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也招呼摊主来碗馄饨。
“三儿,跟哥透个底儿,”王大压低声音,挤眉弄眼,“你们那儿……有没有啥内幕消息?那诗会,到底谁能赢?哥也想跟着赚点小钱花花。”
张三嘴里含着馄饨,含糊不清地苦笑:“王大哥,你可真瞧得起我。我就一跑腿打杂的,能有啥内幕?再说了,这可是那位王爷身边红人办的诗会,谁敢在里面捣鬼?不要命啦?”
王大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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