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清高,哪学过市井骂战?
一时竟被林砚秋这不带脏字却句句戳心窝子的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林砚秋心里直摇头:这就受不了了?小爷我还收着呢!
真要拿出“主语+亲戚+身体器官”的万能公式,你们几个还不得当场气死?
算了算了,怕你们真死在这儿,还得赔钱。
刚才被林砚秋怼过那个学子,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色厉内荏地喊道:“莫……莫要逞口舌之利!咱们读书人,当以功名论长短!像个……像个妇道人家一样骂街,算什么本事?!”
林砚秋一听,乐了:“妇道人家怎么了?你不是你娘生的?没你娘有你?古圣人说过,‘百善孝为先’!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连生养自己的娘亲都敢瞧不起,嘴里还整天挂着仁义道德?呸!虚伪!假清高!”
“你……你你……”那人被怼得眼前发黑,手指着林砚秋直哆嗦,彻底说不出完整话了。
张轩文见自己这边的人被林砚秋三言两语就打得溃不成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上前一步,冷冷盯着林砚秋:“林公子,好利的一张嘴皮子。”
他旁边的狗腿子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帮腔:“就是!咱们张轩文张公子,在咱们县里是出了名的孝子!对父母恭敬有加,谁人不知?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林砚秋看着这尽职尽责的狗腿子,差点笑出声。
兄弟,你不去讲相声,真是可惜了。
多好的捧哏啊,这要放在后世,还能有于谦老爷子什么事?
他转向张轩文,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哦?我记得张公子是县试第二吧?”
张轩文没说话,下巴微微抬了抬,旁边的狗腿子已经抢答:“那是自然!咱们张公子博学多才,学贯古今!官学的先生都亲口夸过,张公子日后必定进士及第,前途无量!”
“哦——”林砚秋拉长了声音,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惋惜地摇摇头,“那……咱们确实不是一路人,跟你也没什么好讲的了。”
张轩文眉头一皱,强压着火气:“林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他从小被人夸着长大,到哪儿都是焦点,今天被林砚秋连番挤兑,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林砚秋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看啊,第一,小生不才,是袁州县此次县试的案首。张公子你呢,是徽县县试第二。案首跟第二,这能是一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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