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样吧,这书局要是真能三千两成交,我……我拿出一百两……不,五十两……唉,三十两!我拿出三十两银子,就当是给两位伯伯的辛苦费、介绍费!您二位看咋样?”
他一边说,一边还“心疼”地改口了几次,好像掏三十两跟割他肉似的。
崔家兄弟一听这话,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三千两成交?
给我们三十两好处费?!
这他妈是拿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呢?!
更何况,这破书局要是能卖三千两,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他们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书局根本不值这个价!
真要他们自己掏三千两买下来,那得伤筋动骨,还得砸锅卖铁!
合着他们俩冤大头,砸进去三千两真金白银,就为了挣这傻小子施舍的三十两?!
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什么?!
崔观涛脸都绿了,赶紧想再次强调是三百两:
“贤侄!你听我说,不是三千两,是……”
这次,林砚秋没再故意打断他了。
恶趣味玩够了,该进入正题了。
他摆摆手,脸上露出点“失望”和“理解”的表情,叹了口气:“唉,崔二伯,您别说了。我明白了。刚才是我想岔了,太激动了。这书局……哪能值三千两呢?对吧?”
他看向崔观涛,眼神“真诚”:“您刚才说的是……三百两?”
崔观涛被他这突然的“清醒”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里憋屈得要死,脸上还得挤出苦笑:
“是……是啊,贤侄。就是三百两。这书局……唉,现在的状况,真就只值这个价了。三千两?那不是开玩笑嘛!谁能出得起那个价?”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傻小子,刚才还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怎么突然又对钱有概念了?
莫非刚才真是激动过头了?
林砚秋摸着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合理”的价格。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显得很纠结。
崔家兄弟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反悔。
终于,林砚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点“壮士断腕”的决绝,又有点“不甘心”:
“三百两……确实少了点。”他话一出口,崔家兄弟的心又往下一沉。
但紧接着,林砚秋话锋一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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