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您比啊!
您可是咱们村的前辈,经验丰富!我才考了四年,刚摸到第五场的边儿,您老可是足足考了二十多年还没过县试呢!这份毅力和坚持,晚辈是望尘莫及啊!”
钱夫子一开始听着还挺受用,捋着胡子微微颔首,刚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再指点几句。
不过林砚秋话锋一转,语气那叫一个“真挚”:
“我看啊,您这二十多年的宝贵经历,那真是…世间少有!就这么埋没了太可惜!
晚辈斗胆建议,您都可以著书立派了!
书名我都替您想好了,就叫——《我科举落榜的那二十年》!
把您这二十多年怎么考不上的心路历程,都写下来!保证发人深省!警醒后世学子!到时候您老可就名扬天下了!想想都带劲儿!”
“你…你你你!”
钱夫子这下听明白了,气得山羊胡直抖,指着林砚秋,手指头哆嗦得跟抽风似的,半天说不出囫囵话。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张氏在一旁看得解气,立马补刀:“就是!钱大秀才,我家砚秋跟您可不一样!他这几场团案放榜,次次名字都排在前头!您当初…怕是连榜单尾巴都够不着吧?”
二打一!
优势在我。
林砚秋心中得意,老娘这配合打的,默契十足。
钱夫子彻底落入下风,恼羞成怒!
“哼!”他重重一哼,强行找回场子,“团案排名?那算什么本事!不过是过了几道小坎儿!有本事你在长案上也能排前边!那才是真能耐!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调子,一脸不屑,“就凭你?我看悬!肯定是今年主考的学政大人心慈手软,放宽了标准!要是老夫去考,保管拿下那案首!哼!老夫只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不然哪轮得到你这毛头小子显摆?”
林砚秋差点笑出声:好家伙!这牛皮吹的!案首都敢想?
您老当年最好成绩是第三场被刷吧?
他强忍着笑意,没说话。
张氏可忍不住了,直接开怼:“钱夫子,您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又没人拦着您不让去考!您明年就去考呗?怕不是担心我家秋哥儿真考上了秀才,您这老脸没地方搁吧?”
她这话可戳到钱夫子痛处了!
当年林砚秋他爹就考上了秀才,把他压得死死的,要是他儿子也考上…钱夫子想想都觉得丢人!
“得!”
林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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