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穿着大红官袍,骑着高头大马,突然就被一阵“邦邦邦”的砸门声惊醒了!
“谁啊?大清早的…”
林砚秋迷迷糊糊嘟囔着,揉着眼睛爬起来。
外面是他娘张氏的声音:“来了来了!”
接着是开门声。
“娘,秋哥儿起了没?”
一个爽利的女声响起,是他大姐林春娥。
话音未落,大姐和姐夫李汉生就风风火火地挤了进来。
姐夫李汉生是个老实巴交的,话不多,闷着头就把手里一个灰扑扑的土布包袱搁在屋里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上。
“秋哥儿,醒了?快,姐给你带了点干粮,明天去县里考试路上垫巴垫巴。”
大姐林春娥看着刚爬下床、头发还翘着一撮的小弟,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切,眼神里带着光。
“今年…准备得咋样了?别太有压力,姐信你!只要你用心学,早晚能成!有啥难处就跟姐说,我和你姐夫能帮衬的,绝不推脱!”
姐夫李汉生在一旁,像个应声虫似的,使劲点头,嘴里就蹦出一个字:“嗯!”
林砚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点,语气挺笃定:“姐,姐夫,放心,今年一准儿能考上!”
大姐林春娥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漾开了,温声道:“嗐,考上考不上不打紧,咱尽力了就行!别有包袱。”
这话她说得顺溜,因为前三年,每年考试前,她这小弟都是这么拍着胸脯保证的。
结果?
唉,不提也罢。
可她想起爹临走前抓着她的手,气都喘不匀了还念叨:“闺女…爹走了…你是大姐…得…得顾好你小弟…他…他是个读书的料…砸锅卖铁…也得供他…”
这担子,她得扛着。
所以,不管小弟说啥,她都得接着,还得给他鼓劲儿。
林砚秋多精啊,一看大姐这反应,还有姐夫那只会点头的憨样儿,心里就明白了:
得,这二位嘴上说着信,心里怕是早就不抱啥希望了,纯属是看在爹的份儿上,尽个心。
他心里正有点不是滋味,眼神一扫,猛地定在了姐夫李汉生那双粗糙的大手上——右手虎口那儿,一道挺新的口子,红肉都翻着点儿,看着就疼。
“姐夫,你这手咋了?”
林砚秋指着那伤口问。
“哦,这个啊,”李汉生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