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点小手段,便将怀珠和云渡全都支开了。
于是孟泊舟就这么一路跟着柳韫玉进了她的院子、寝屋。
“孟泊舟,你到底有没有喝醉?”
柳韫玉忍无可忍,伸手就要将此人推出去。
孟泊舟仍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玉娘……”
柳韫玉置若罔闻,将他转了个身,用力往外推。
然而,还没有走几步,孟泊舟却是忽然转过来,手臂一张,将她拥入怀中。
下一刻,柳韫玉耳畔落下一句晴天霹雳——
“我们圆房吧。”
“……”
柳韫玉瞳孔骤缩,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所有动作都僵住。
“玉娘,我们成婚三年……是时候该有个孩子……”
谁要跟他生孩子!
柳韫玉沉下脸,丢出一句“你醉了”,便挣扎着要推开孟泊舟。
可孟泊舟不知是原本的气力就这么大,还是醉酒后如此,他竟是死死地箍着她,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期盼。
柳韫玉咬牙,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踩上他的脚。
孟泊舟一时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放松。
柳韫玉顺势从他怀中挣脱,张口叫起来,“来人……”
话还没说完,孟泊舟又不甘心地上前,手掌眼看着就要碰到柳韫玉的肩。
“咚!”
一声闷响。
孟泊舟动作顿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而在他身后,云渡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甚至还有闲心冷嘲热讽。
“他给你过了个生辰,你就要跟他圆房?”
“你眼睛瞎吗,看不见我在拒绝啊!”
柳韫玉只觉得糟心,“把他拖去西院,让他去苏文君的屋子睡!”
云渡撇嘴,“能不能把他扔外头?”
柳韫玉想了想,灵机一动,“柴房。把他丢去柴房!”
……
夜色如墨。
白日别有景致的仰山,此刻却撑起一片巍峨狰狞、怎么都化不开的暗影。
仰山阁的门窗全都开着,寒风穿堂而过,发出凄厉的声响。
横亘在屋内的《寒林访友图》被吹得瑟瑟作响,几欲破裂;插着南天竹的花瓶被掀倒在地;案上的茶具微微震动,角落里熏着的太行崖柏也被呼啸而过的风撕扯得粉碎……
宋缙坐在黑暗中,唯有那么一丁点冷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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