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的生辰比沈妘早上一日。
就在她生辰的前一日,孟泊舟告了假,提前从工部离开,亲自去了一趟云灯斋。
“掌柜,明日的天灯可都准备好了?”
云灯斋的掌柜笑呵呵迎上来,再三保证,“孟大人放心,咱们这云灯斋,是京城里最大、手艺最绝的灯笼铺子,做了这么多年从无差错。而且按照大人您的指点,这批天灯我们用的都是上乘的竹篾和彩纸,小的现在就带您去后院瞧瞧。”
孟泊舟颔首,跟着云灯斋的孙掌柜去了一趟后院。
后院的空地架着木棚,棚下密密麻麻挂满了天灯。
孟泊舟随手取下一盏,仔细验过了做工,又交代了明日天灯的布置,才满意地离开。
出云灯斋的时候,他竟是迎面碰到宋缙。
宋缙一身常服,腰挂青玉坠、头戴白玉簪,周身的雍容威势敛去,倒像个富贵闲人。
孟泊舟一愣,连忙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地长揖道,“学生见过老师。”
宋缙微微颔首。
云灯斋的孙掌柜一下从后头迎了上来,诚惶诚恐地,“相爷!相爷怎么亲自来了,您让我们准备的天灯,小的们已经日夜赶工备齐了……”
听到天灯两字,孟泊舟惊讶地,“老师也在此处订了天灯?”
宋缙转向他,“哦?子让也备了天灯?”
孟泊舟神色温柔下来,“明日便是内子的生辰,学生便想准备这些,博她一笑。”
宋缙眼底掠过一丝牙医。
这么巧?孟泊舟妻子的生辰,跟沈妘的生辰竟然只差一天?
他笑了笑,“你们夫妻倒是恩爱。”
孟泊舟有些不好意思,“让老师见笑了。”
想到书房那盆朱芸花,宋缙笑道,“贤妻难寻,你可要好生善待她。”
“子让知晓,断不会亏待发妻。”
宋缙听出他话里的认真,微微颔首,“那就先祝你们夫妻白首同心,恩爱绵长了。”
……
“相爷,这边请……”
送走孟泊舟后,孙掌柜迎着宋缙来到二楼。
二楼的架子上只摆放了寥寥几盏天灯。
“相爷的天灯贵重,剩下的都存在京郊的库房里。”
孟泊舟的天灯已是上乘,而宋缙这批却还要好。造价之贵,令人咋舌。
宋缙检查着天灯,忽然漫不经心地问道,“探花郎在此订了多少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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