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目光落在柳韫玉的身上,只觉得她垂首敛目的姿态,她的发丝、眉眼还有紧抿着的檀唇都透着一股委屈却又不肯死心的意味。
「孟泊舟……」
眼前仿佛又闪过那一夜,她在他怀中,痴痴地盯着他,口口声声唤孟泊舟的模样。
宋缙眸底难得掠过一丝烦躁,手腕一抬,手中书卷敲在柳韫玉头上。
不轻不重,力道刚好。
“……”
柳韫玉被敲得懵了一下,捂着额头,怔怔地看向宋缙。
那双眼睛无辜而迷茫地眨了眨,叫宋缙彻底失去了继续敲打的兴致。
“……出去吧。”
柳韫玉如蒙大赦,连礼都顾不上行,匆匆退了出去。
屋门“砰”的一下阖上,带的烛火曳动,宋缙面上的烛影也晃了晃。
他坐回圈椅中,随手拿起案几上那只梨花香囊,揉进掌心。
与白日里的把玩摩挲不同,此刻他的动作不带半分怜惜,修长有力的指节几乎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指腹更是用力压着绣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枝梨花揉碎……
良久,宋缙才薄唇微启,淡淡地吐出四字。
“冥顽不灵。”
……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今夜柳韫玉的房间就在孟泊舟和苏文君隔壁,三人只有一墙之隔。
柳韫玉勉强入睡,可却做了一整晚噩梦,第二日起来是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不过孟泊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二人在大堂碰见,只心照不宣地擦肩而过。
好在此地已经离京城很近,众人又行了一日半的路程,终于在第二日午时驶入了京城城门。
宋缙身为国相,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入宫面圣,而孟泊舟则是随蔡侍郎回工部复命。双方都留了车马,送柳韫玉和苏文君回府。
待城门口只剩下她们二人,苏文君才缓缓走到柳韫玉身边,声音很低,却带着几分寻衅。
“嫂夫人可要同行?”
柳韫玉看了她一眼,掀了掀唇角,“告辞,孟夫人。”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吩咐驾车的云渡,“去崇信伯爵府。”
伯爵府。
柳韫玉将一方匣盒呈给了伯爵娘子林氏。
“柳家的字据在此,白纸黑字,还有我爹的画押。有劳夫人转交给伯爷。”
林氏打开匣盒,从里头拿出字据。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