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你锅背,你给她债背,这一这点出现,你们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对?”
乍一听到贺铮与其它女人睡一张床上,沈清月的心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贺铮要是愿意与秦兰睡一张床上去,那他的额头至于被贺家父母开瓢么?
“难得你还知道我是冤枉的!”
沈清月终于止了笑,大气地拍了拍贺铮的肩膀,又指着他额头上的伤。
“是你的鲜血赢得了我的信任!”
“你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话说,你不会要把失忆一直演下去吧?”
在沈清月的强烈要求下,贺铮又去外科门诊上了药,然后两人又去新华书店逛了一圈,本来打算去买两本武侠或者是言情小说。
奈何正处于特殊时期,新华书店里不是学习资料,就是什么什么主义,什么什么思想。
最后,两人又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晃荡了几个小时。
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又重新回到了医院。
因为早上来的时候已经问过贺英的主治医生,贺英只要退烧了下午三四点钟就可以回家了。
虽然当着秦兰的面,两人都是把界限画得清清楚楚。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贺铮与沈清月还是很有默契的。
远远地看着秦兰抱着贺英上了牛车,两人乘坐了下一趟牛车回家。
回到家里。沈清月就把八仙桌给腾空了出来。
用湿毛巾把桌面擦了两遍。这才将今天买的布料拿出来,准备给自己做T恤。
上辈子的沈清月把力气都用在舞枪弄棒上面了,对女红方面一窍不通,就连掉了一颗扣子都要拿到商场,请工作人员帮忙钉上。
好在现在的沈清月的心态超级好,对自己有着迷之崇拜。总觉得那么粗壮的棍子都能自由挥舞,何况小小的绣花针呢?
雪白的布料平平整整地铺在八仙桌上,沈清月找了一支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拿起剪刀比比画画,好长时间不敢下手裁剪。
一旁的贺铮实在看不下去了,兜头泼来一盆冷水。
“我看你还是别自己做了,把布料拿上去找村上的张裁缝。十里八乡的人说他的手艺挺好的。”
沈清月撇撇嘴,有些不满贺铮对自己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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