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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急切地质问:“爹,现在朱小春人已经死了,那咱们的银子呢?”
村长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了儿子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村长儿子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再也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绪,压低声音不停催促:“爹,您倒是说话啊!
一个劲儿摇头是什么意思?
银子到底去哪儿了?您可别吓唬我!”
一想到家中被大火焚毁的宅院,他更是满心焦灼,喋喋不休地念叨起来:“咱们家的主屋烧没了,偏房塌了。
这两晚一家人只能挤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
您之前还说,钱庄里存着银子,等取回来就翻盖新房,要盖得比以前更大、更气派。
现在银子没了,咱们还怎么盖房子?
总不能一家人一直住在破帐篷里吧!”
他只顾着心心念念惦记银两和新房,全然不顾父亲此刻繁杂沉重的心情,絮絮叨叨的话语如同苍蝇一般,不断在村长耳边萦绕。
村长被儿子的自私与聒噪彻底激怒,猛地抬起手,反手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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