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白棠先前告诉她的一切,
白岐曾凭所谓的救命之恩,一次次哄骗她退让,成全雪鸢。
原来他从那时就在说谎。
难怪如今,又会做出这等行径。
白岐抬头,看见月色下那道身影,竟是洛瑶。
惊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甚至让他忘了这牦牛是从何处得来:“阿瑶,你……是来找我的?”
白岐挣脱藤蔓,向她靠近。
洛瑶却后退一步:“你偷了别人的东西。”
她语气冰冷,身形又退开些。
白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顿时涨满窘迫。
“你看错了吧,这是我刚刚在附近猎杀的。”
洛瑶对他的辩白并不意外。
既能说谎一次,第二次与第一次又有何分别?
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洛瑶轻嗤一声:“是吗?”
“阿瑶,我何曾骗过你?”
白岐想再靠近,洛瑶的藤蔓却倏地缠上他,同时将地上整只牦牛收入自己空间。
远处,司尘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小雌性竟是为将他所赠的猎物追回而来。
他唇角不自觉的扬起笑意。
“你从异兽身上拿走的兽晶,也还来。”
“洛瑶,不过一只四阶异兽,你竟这般同我计较?从前我给过你多少好东西,难道还比不上这些?”
白岐眼底燃起怒火,望向洛瑶的目光再无半分温度。
“你给我的东西?”洛瑶语气依旧平静。
她想起那些发霉的兽皮、吃剩的肉渣。
难道就是这些么?
“对!若不是那些年我帮你,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洛瑶的藤蔓猛然甩出,啪啪扇在白岐脸上。
“你竟敢打我?!”
白岐怒目而视,水刃瞬间斩断藤蔓,碎屑纷飞。
他气势汹汹地逼近洛瑶:
“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还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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