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獠牙。”
他咽下嘴里的苦水。
胸腔里的钝痛好像被这股温热的药力向下压了几分。
“她这三天毫不留情的雷厉风行做派。”
“也算是帮咱们省去了不少清理那些小杂鱼的力气。”
陆晴明将空了半碗的药碗放回矮几。
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洁白柔软的丝绸锦帕。
动作生疏却格外小心地擦去谢怀嘴角的深色药渍。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
“这三天里道门那边传过两次消息。”
陆晴明的声音放得很低。
把锦帕仔细叠好塞回宽大的袖子里。
眼神避开了谢怀那灼热的视线。
“外头那些文武百官被你那一剑吓破了胆。”
“纷纷到处打听你的来历。”
“我怕出什么乱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用跨州通讯玉符给清微峰报了个平安。”
谢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那丝躲闪与不自然。
眉梢带着玩味的弧度微微挑起。
眼底闪过一丝只属于乐子人的狡黠光芒。
“哦。”
“咱们家那位清心寡欲的裴大掌教怎么说。”
“是不是气得嚷嚷着要提着两情剑下山来找我算账了。”
陆晴明被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气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葱白的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点。
取出一枚泛着淡青色光晕的玉符。
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随手扔进谢怀敞开的里衣胸口。
谢怀也不恼火。
调动起丹田里一缕微弱的灵力探入玉符之中。
那玉符里没有任何嘘寒问暖的长篇大论。
也没有属于女儿家吃醋的埋怨。
只有裴稻青留下的短短六个字。
字迹清隽端正。
透着一股属于道门魁首无法反驳的郑重托付。
“照顾好他。”
“拜托。”
谢怀看着玉符表面渐渐黯淡下去的光泽。
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那个清冷纯粹的道姑。
在清微峰的月夜下紧握着玉符时可能有的纠结与妥协。
心底那片因为杀戮而竖起的坚冰被一种温润的暖流悄然融化了一角。
陆晴明把脸别过去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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