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刺耳,令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麻。
梁贞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份闪烁着妖异血色符文的羊皮卷轴。
“本相的耐心十分有限,朝堂上的兵权已经被那个不知死活的道门剑修夺走了大半,再拖延下去,这大乾可就不是本相一个人说了算了。”
他将那份卷轴直接抛向半空,枯槁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的恐怖威压瞬间排山倒海般席卷了整个悬崖。
“今晚就痛快签下这份血契,明日我就要借助你们的魔境之力,彻底踏破那道困了我上百年的丹蜕境门槛。”
妖族密使伸出干枯犹如鸟爪般的手指,一把稳稳接住那份羊皮卷轴,兜帽下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刺耳怪笑。
就在密使准备逼出心头精血按下印记的关键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漫天风雪,直奔密使的手腕狠狠劈去。
那剑气呈现出纯粹到了极致的银白色,带着要将天地都一分为二的霸道真意。
密使惊慌失措地怪叫一声,慌忙将血契卷轴扔回给梁贞,身形瞬间化作一团溃散的黑雾,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梁贞一把死死抓住半空中落下的卷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磅礴的灵力在他的周身迅速凝结成了一道耀眼的金色护体气罩。
狂暴的风雪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渐渐散去,露出了站在悬崖另一侧的一男一女。
谢怀依旧穿着那身略显单薄的青色道袍,腰间随意悬着一把不知名的普通铁剑,俊逸的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散漫笑容。
陆晴明一袭红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银白色的长剑斜指着布满白雪的地面,清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重新凝聚成型的妖族密使。
“大半夜的在这深山老林里签什么黑心合同,相爷这把老骨头也不怕被冷风吹感冒了。”
谢怀迈着悠闲得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清脆声响。
梁贞看清来人的年轻样貌后,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不屑与压抑不住的疯狂杀机。
“老夫当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来搅局,原来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道门后辈。”
他将那份重要的血契卷轴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冷笑着上下打量着谢怀那堪堪停留在金丹初期的修为波动。
“用下三滥的手段杀了那三个蠢货将军,就以为自己真的能在京城横行霸道了,今晚既然你自己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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