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架子,摆得比咱们道门的长老还要足。”
没过多久,丞相府的正门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轴承摩擦声缓缓敞开。
一名穿着便服的鹤发老者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老者看起来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拄着一根色泽温润的紫檀木拐杖。
当他踏出正门的那一刻,一股宛如实质的恐怖威压降临在整条街道上。
那是独属于金丹大圆满境界的灵压,厚重得像是一座太古大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谢怀感觉肩膀上一沉,丹田内那柄幽蓝色的飞升剑魂发出清越的嗡鸣,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尽数切碎。
他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替身旁的陆晴明挡下了大半的威压。
“道门新晋核心弟子谢怀,久仰梁相大名,今日冒昧登门,还望见谅。”
梁贞拄着拐杖走下台阶,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精光,视线在谢怀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
“自古英雄出少年,老朽在这京城里待得久了,竟不知方外之地又出了这等惊才绝艳的年轻俊杰。”
他抬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相府简陋,两位若是不嫌弃,便随老朽去花厅品一品这御赐的雨前龙井。”
谢怀笑着点了点头,带着陆晴明毫不客气地跨进了这方足以主宰大乾命脉的深宅大院。
相府内的奢华程度远超外面那些皇亲国戚的府邸,就连回廊两旁点缀的假山,用的都是极品聚灵石。
两人跟在梁贞身后穿过九曲回廊,最后来到了一处临水而建的宽敞花厅。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奉上茶水,那茶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碧绿色,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灵气白雾。
梁贞端起茶杯,用杯盖撇去表面的浮沫,滚烫的茶水贴上干瘪的嘴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老朽听闻昨日城西不太平,有一处废弃的庄子走了水,连带着周围十几口水井都枯了。”
他放下茶杯,瓷器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谢小友初来京城,可曾听说这桩奇事。”
谢怀端起茶杯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沁人心脾的茶香让他那双好看的眼眸眯了起来。
“昨夜城外风大,确实容易走水,不过那庄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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