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太大了。”
谢怀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我哪知道,就是觉得写得好随口说了,谁知道能戳到前辈的什么痛处。”
陆晴明狐疑地眯起眼睛打量他。
“你这人满嘴没一句实话。”
谢怀笑了笑没接茬,余光扫向裴稻青。
裴稻青坐在石头上没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看着谢怀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他读不太懂的东西。
“公子。”
“嗯?”
“你的秘密,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这话问得突然,谢怀的笑容顿了一瞬。
陆晴明也安静下来,侧过脸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山风从崖底卷上来,吹得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谢怀看着裴稻青那双清澈的眼睛,沉默了两息,然后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等我能说的时候,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裴稻青的睫毛颤了颤,抿着唇没再追问。
陆晴明在旁边哼了一声,把脸别向另一边,耳尖又红了。
谢怀收回手,转身朝来时的小径走去,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但藏在袖中的手指正无声地摩挲着掌心。
他在赌。
赌秦衣不会深究,赌那段话的分量足够撬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视网膜深处,一行金字缓缓浮现。
【秦衣好感度:12→16】
谢怀垂下眼帘,将那抹笑意彻底压进了眼底。
赌赢了。
但他也清楚,从今天起,秦衣看他的眼神会变。
那不再是师长看晚辈的欣赏,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带着追忆,带着审视,带着一个修道者对命运巧合的本能警觉。
这条线,他得走得更小心才行。
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地跟上来。
裴稻青走在他左侧半步的位置,安静得像一片影子。
陆晴明走在他右侧两步开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三人沿着野草丛生的小径往回走,谁都没再开口。
但谢怀知道,从今天开始,事情正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一步步推进。
秦衣这条线,是他在乾空山站稳脚跟的关键。
只要她的态度从“欣赏”变成“在意”,很多原本关着的门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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