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形状竟和地上的灰影一模一样。
“王瘸子是我杀的。”女人突然坦白,眼神里闪过丝疯狂,“他扎的纸人总比我好看,我嫉妒,就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再也不能给纸人画嘴。可他临死前在我背后贴了张‘镇邪符’,现在符快失效了,我必须找个替身。”
她突然朝我扑来,指甲直指我的喉咙。我侧身躲开,桃木剑反手刺向她的胸口,剑尖刚碰到她的旗袍,就听见“滋啦”一声响,旗袍上燃起幽蓝的火苗,火势顺着红线蔓延,很快就把她裹在里面。
火里传来她的惨叫,夹杂着无数个细碎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个纸人在同时哭喊。我看见她的身体在火里慢慢变成纸浆,纸浆里浮出个小小的胭脂盒,盒盖上刻着个“苏”字——是她的姓氏。
捡起胭脂盒时,盒底刻着行小字:“城北义庄,有被你爷藏起来的喜尸嫁妆。”
城北义庄早就废弃了,门楣上的“义庄”二字被雨水泡得发涨,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的“喜堂”二字。推开虚掩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正屋里摆着口红漆棺材,棺材前的供桌上放着套嫁妆,红绸蒙着,蒙布上绣着个大大的“囍”字。
掀开红绸的瞬间,我差点吐出来。嫁妆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些婴儿的骸骨,堆在描金的盒子里,每个骸骨的天灵盖上都插着根细针,针尾系着的红线缠在棺材把手上。
“这些都是没出世的孩子。”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供桌后面转出个穿寿衣的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纸灰,“你爷当年帮人堕胎,把这些孩子的骨头收集起来,说是能做‘催生符’,卖给那些求子的人家。”
她的眼睛浑浊不堪,瞳孔里映着棺材的影子:“我就是买符的人,可符没生效,我女儿还是难产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爷画的符呢。”
老太太突然掀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个穿嫁衣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正是老太太的女儿。女人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我凑近一听,听见她在重复:“孩子……我的孩子……”
棺材底铺着层纸钱,纸钱上用鲜血写满了名字,都是些年轻女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名字是“苏婉”——正是穿旗袍的那个女人。老太太指着名字说:“这些都是被你爷骗了的女人,有的求子,有的求姻缘,最后都死得不明不白。”
女人突然睁开眼,肚子剧烈起伏着,像是马上要生产。老太太尖叫着扑过去按住她:“别生!生出来就是个讨债鬼!你爷说的,这些孩子都是上辈子的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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