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骨灰袋,里面的粉末细得像面粉,袋子上绣着个“九”字——是爷的小名。老刘蹲在地上,用桃木剑的剑尖在地板上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画出的图案竟和爷烧尸时画的镇魂阵一模一样。
“这老太太不一般。”他抬头看我,“拆迁队的人说,发现她的时候,她怀里抱着个纸人,纸人脸上画着个‘李’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李富贵明明已经被拖进地窖的火海,难道还有余孽?老刘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报纸,头版标题用红笔圈着:《拆迁区再现无名女尸,疑似与前李姓开发商灭门案有关》。
报纸上的照片是李家被烧毁的院子,废墟里跪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破烂的西装,正是李富贵。照片下方写着:“李富贵于昨夜在废墟中自焚,现场发现多具无名尸骨,警方初步判断为多年前失踪人口。”
“灭门?”我指着报纸,“李富贵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老刘冷笑一声,用桃木剑挑起停尸柜底下的一个东西。是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李二”两个字,牌底沾着点干涸的血迹:“他还有个儿子,比李娟小五岁,当年为了霸占家产,被李富贵亲手捂死在菜窖里,尸体是你爷帮忙烧的,骨灰就撒在乱葬岗的槐树下。”
停尸柜里的老太太突然又动了动,这次她的喉咙里不再是嗬嗬声,而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还……我……”
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我突然想起李娟眼角的朱砂痣,低头看向老太太的眼角,那里果然有个淡淡的红点,被黑血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是李娟?”我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停尸柜上,柜子发出哐当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是,也不是。”老刘用桃木剑拨开老太太的嘴,她的舌头果然不见了,喉咙深处插着根细细的红绳,绳头从嘴角露出来,“她被好几个魂缠着,李娟的,她弟弟的,还有那些被李富贵害死的人……她们都想借这具身子讨个公道。”
他突然拽住红绳往外一拉,红绳的另一端拴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拆”字:“这是拆迁队的人扎的,说要镇住乱葬岗的邪气,结果把所有的怨魂都引到这具尸体上了。”
净身的水突然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着层黑油,像是尸油。我刚要换水,老刘按住我的手:“别换,这是她们在给你示警。”他指着水面上的油花,油花慢慢聚成个图案,是栋歪歪扭扭的楼,楼顶上插着面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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