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高明,却是他眼下唯一能走的路。朕不意外。”
高全将头埋得更低,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
“对了,”乾帝忽然抬头,“北境可有战报?古河那老小子,该忍不住了吧?”
高全如蒙大赦,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军报,双手捧着呈上御案。
“陛下神机妙算。刚刚传回的战报,护国公陆景与北莽国师古河在北境苍狼原上激战一天一夜。”
他顿了顿,抬起袖口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两人……不分胜负。”
“不分胜负?”乾帝的眉梢微微一挑,随即露出一抹早有预料的笑意,“古河这老秃驴,二十年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这般阵仗。宗师之境,果然不是凡人能够企及的力量。”
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锋般落在高全身上。
“高全,你说……如今这京都,还有几个宗师?”
高全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斟酌着措辞:“回陛下,镇国公林渊……已然身陨。护国公陆景远在北境。如今京都之中,宗师……只剩下老奴一人了。”
“只剩下你一人。”乾帝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若是你也离开京都,会不会有人,就忍不住了呢?”
高全猛地抬起头,对上乾帝含笑的眼睛,心头骤然一凛。
“陛下的意思是……”
乾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北境僵持不下,陆景与古河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朕派你去帮陆景。你与陆景都是宗师,二打一,古河就算再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两位宗师的合击。”
他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如此压力之下,朕就不信元烈,不把灵髓交出来。”
高全听到“灵髓”二字,浑身猛地一颤,瞳孔急剧收缩。
他不敢再问一个字,双手交叠于身前,深深躬下腰去:“老奴……遵旨。”
乾帝看着高全躬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
“秦弈……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
龙虎山山脚,秦弈牵着黑马的缰绳,踩在碎石铺就的山道之上。
越往山上走,秦弈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古老的灵力波动,正从山顶方向源源不断地涌来。
“山上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灵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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