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留白没说话,但默认了。
“行,那我把条件开在明处。”周杜鹃想了想,“我请你去铺子里做护院,月钱八两,管吃管住。
这是成衣铺,在码头边上,人流量大,什么样的客人都有,你负责白天在铺子里盯着,别让地痞无赖进来闹事,晚上关铺子以后你就在后院住,帮忙守夜。
这活儿不算轻省,但也不累,就是耗时间,你做不做?”
八两。留白惊愕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
码头扛长工的短工,一天也就七八十文钱,一个月下来撑死了不到三两。他之前野猎能卖些猎物,但不稳定,因为身份他也不敢固定卖,怕被查。
这一个月八两的月钱,足以让绝大多数庄稼汉眼红。
“户籍的事我也替你想着。”周杜鹃又说,“你们现在是无户籍的流民,要是被官府查到了,罚款我替你交,路引我替你办。这事儿不难,花点钱打点打点就能成。”
留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更多的则是警惕:“周姑娘,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周杜鹃笑了笑,她知道留白问的是什么意思。
在世人眼里,无户籍的流民就是最低贱的蝼蚁,谁会吃饱了撑的管他们的闲事。
“我请你去干活,是觉得你有用。”她说得很实在,“你能打,一个人能打跑三四个劫匪,这说明你有本事。
我周杜鹃不做亏本买卖,我给你开这么高的月钱,是因为我觉得你值这个价。
我们是公平交易,不是施舍。你用你的本事换给你和你的弟弟妹妹更好的生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留白嘴唇动了动,眼眶有些发红。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自从前年母族出事,他带着弟弟妹妹们流浪这些年的日子,让他见多了人情冷暖。
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他好的,所有的好都是有代价的,甚至还有误入歧途的险境诱惑。
可是面前这个十四岁的姑娘,她说得对,这确实是公平交易,她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行。”他听见自己说,“我应了。”
周杜鹃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那我们说好了,五年。你跟我签个契,我给你安排户籍路引。”
留白点头。
“先不急签契,你先把东西搬过去住下,明天我再让人拟契书。”周杜鹃说,“去吧,把孩子们叫过来,我带你们去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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