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负重轮,冒着白色的热气,被起重机吊出模具。
质检员走上前,拿着邵氏硬度计,在冷却后的橡胶表面重重地压下。
“硬度六十五度。回弹性测试达标。”质检员在记录本上打了一个勾,转头对车间主任说道,“这批掺了南洋天然胶的料子,物理性能比纯合成胶提高了两倍。装在‘西北豹’坦克上,就算在石头路上连续行驶一千公里,也不会发生严重的剥落和碳化。”
车间主任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把这批负重轮连夜装车,送去野战维修基地。另外,给卡车厂送五千套重型越野轮胎的胶料过去。”主任下达指令。
后方的工厂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物流的血液在铁路线和公路上平稳流淌。
但在远离西北的江南地区,一场政治上的风暴正在酝酿。
五月二十五日。西安。
新城区的街道上,报童挥舞着刚刚印制出来的《西北晚报》,穿梭在人群中。
“卖报!卖报!汪精卫在南京粉墨登场!日本主子发贺电!”
一名刚下早班的机械厂工人停下脚步,掏出两分西北票买了一份报纸。他站在路边,目光扫过头版头条,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沉。
新闻上印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汪精卫穿着西装,站在南京那座曾经属于国民政府的礼堂前,周围站满了穿着日本军装的军官和伪政权的官员。
报道的内容很简短,陈述了一个事实:在日军的刺刀保护下,汪精卫正式在南京宣布成立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并自任代理主席。为了向日本主子邀功,他们宣布将在三天后,也就是五月二十八日,在南京的中央广场举行一场盛大的还都庆典。
工人狠狠地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这帮没骨头的软骨头,踩着同胞的骨头去给日本人当狗。”工人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向着自家的院子走去。
这种愤怒,在整个大西北的民间迅速蔓延。老百姓的逻辑很简单,谁给日本人办事,谁就是死敌。
这种情绪,同样也充斥在西北政务院的最高层。
作战指挥中心内。
空调系统输送着恒温的冷风。宽大的会议桌上,摆放着内卫局从南京截获的几份密电抄件。
李枭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坐在主位上。宋哲武、情报总署署长王涛,以及空军总指挥沈兆轩分坐两侧。
王涛指着桌上的密电。
“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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