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耗费的国力是炸开的一万倍。这是在自断国脉。”
李枭转过身,眼神中透出一种绝对的武力决断。
“发公文劝阻没有用。南京的统帅部既然下达了密令,说明他们已经把平民的命写进了战损报告里。他们听不进道理。”
李枭走到办公桌前,按下直通前线的保密电话。
“接第一装甲师师部。找魏铁成。”
电话接通。
“铁成。你的部队现在在哪里?”李枭问。
“报告委员长。第一装甲师主力目前驻扎在新乡以北区域进行休整和机械维护。距离黄河北岸大约三十公里。”魏铁成在电话里回答。
“立刻停止休整。”
李枭的命令简短。
“抽调第一装甲师最精锐的两个重装营。配属一个摩托化步兵团。”
“连夜向南推进。目标,黄河北岸原武县至郑州花园口对岸一线。”
“让舟桥部队准备好浮箱。我要你们在天亮之前,强行在花园口附近的黄河上,搭起一座浮桥。”
电话那头的魏铁成愣了一下。在汛期的黄河上搭浮桥?这是极其危险的军事工程作业。而且,过河之后,面对的可是中央军的防区。
“委员长,我们的作战目标是什么?”魏铁成冷静地询问战术底线。
“过河之后。装甲营直接开上花园口的大堤。”
李枭的语气中带着强横。
“中央军的工兵营应该已经到了大堤上准备埋炸药。”
“你的任务,就是把坦克直接开到他们的面前。用八十五毫米的炮管子顶在他们指挥官的脑门上。”
“缴了他们的炸药。接管那段黄河大堤的防务。”
“告诉他们,大西北的规矩。这道大堤,只要大西北的坦克还有履带,就不准炸。”
“如果他们敢硬来。”李枭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就地全歼。一个不留。”
“是!保证完成任务!”魏铁成放下电话。
六月八日,深夜。
新乡以南,黄河北岸。
河水在黑暗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汛期的黄河水量大增,水流湍急,夹杂着大量泥沙的河水像是一头不安分的巨兽。
西北舟桥工程兵团在夜色的掩护下,将数百个特种钢制浮箱卸下卡车,推入冰冷的河水中。
大马力柴油巡逻艇在急流中穿梭,将浮箱一个个拼接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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