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任何形式的私人大宗物资买卖。违者没收货物,按破坏抗战罪论处。”
“内政总署配合,印发肉票、布票和油票。按人头,发放到户。”
“成年人每月配给肉票半斤,棉布票三尺。重体力工人和科研人员配给翻倍。老人和孩子减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个勒紧裤腰带的决定。在过去几年里,大西北的工人们已经习惯了敞开吃肉、买布的富足日子,现在突然实行严格的配给,必然会引起心理上的落差。
“叶局长,老百姓会有情绪的。”干事担忧地说。
“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叶清璇放下粉笔,“在广播里,在供销社的门口,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为什么要发票据。”
“告诉他们,前线的士兵需要吃罐头才能有体力端起枪。我们在后方少吃一口肉,前线就能多造一个肉罐头。少穿一件新衣服,前线就能多发一套军装。”
“大西北的三千万人,不是巨婴。他们分得清轻重。”
第二天清晨。
西京城东,纺织工人新村的供销社门口。
长长的队伍依然存在,但并没有出现拥挤和争吵。
墙上贴着政务院刚刚颁布的《战时物资配给条例》,旁边还贴着几张台儿庄战场上中国士兵满身泥水、端着枪冲锋的黑白照片。
队伍里,五十五岁的老钳工孙大柱手里捏着几张刚刚发下来的肉票和粮票。
“老孙,听说了吗?以后买肉得凭票了,一个月就半斤。”排在前面的一个邻居回头说道。
孙大柱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手里的票。
“半斤就半斤呗。又不是没经过苦日子。早些年逃荒的时候,别说肉了,树皮都没得啃。”孙大柱把票塞进口袋里,拍了拍。
“政务院的通告说得明白,这些肉是省下来给前线当兵的做罐头去了。人家在前面拿命挡小鬼子,咱们在后方安安稳稳地睡觉。少吃两口肉算个啥?就当是咱们给前线捐的伙食了。”
“是这个理儿。”邻居点点头,“我那大儿子昨天来信了,说是穿上了咱们厂里缝的军大衣。他信里说,只要弹药和吃的跟得上,他们就不怕日本人。”
排到柜台前,孙大柱没有买肉。
他把手里的西北票递给售货员。
“同志,我不买东西。这三十块钱,给我买成深蓝国防公债。”
售货员愣了一下,接过钱,熟练地开具了债券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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