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钢管。
冲压车间的主任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黄铜带。
“厂长!这铜皮,韧性和延展性绝了。刚才我让人裁了一段上冲床试了一下。一次拉伸成型,连退火工序都省了,直接冲压出的弹壳一点裂纹都没有。这铜的纯度,比从美国进口的还要高!”
王维国看着堆满月台的物资。
他明白了李枭的用意。
“还愣着干什么!”王维国大声吼道。
“全厂所有车间,全部开工!把这些材料拉进车间!”
“告诉工人们,材料管够。谁要是再造出废品,就卷铺盖滚蛋!二十四小时不准停机,给徐州前线造子弹!”
而在遥远的北方前线。
山东省南部,滕县。
滕县是徐州的北大门,津浦铁路从城外穿过。县城周围是一片平坦的农田,城墙是砖石结构,在现代火炮面前显得十分脆弱。
一支穿着破旧灰色军装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滕县及周边防区。
这是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二集团军下辖的川军第一二二师。师长王铭章。
这支从四川盆地徒步走出来的军队,刚刚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行军。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气温在零度以下。冻结的泥土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川军士兵们的装备十分简陋,令人心酸。
大部分士兵脚上穿的,是在四川老家编织的草鞋。经过几个月的行军,草鞋早就破烂不堪,许多人的脚趾裸露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生满了冻疮和裂口。
他们身上穿的是单薄的粗布棉衣,根本无法抵御北方的严寒。为了保暖,士兵们在衣服里塞满了干草和破布。
他们手里的武器,多是四川地方兵工厂仿制的单打一老套筒和汉阳造,重武器只有几门迫击炮和少量重机枪。
就是这样一支被视为杂牌、在后勤补给上被边缘化的军队,奉命驻守在阻击日军精锐矶谷师团的最前沿。
滕县城北的外围阵地上。
川军士兵们正在用铁镐和十字镐挖掘战壕。冻土像石头一样坚硬,一镐挖下去,只能在地上留下一个白印,震得双手发麻。
王铭章师长穿着一件大衣,巡视着阵地。
他看着那些在寒风中一边搓手一边挖土的士兵,眼中满是沉痛。
“师座,地太硬了,挖不动。弟兄们的脚都冻坏了,连铁锹都握不住。”一名营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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